車上五個人,我依然流著滿身大汗,但終於開始俐落地使用我的老人手帕,
蕣憶和我比鄰而坐的時候,我們總是想起54H大男孩最後的驚世巨作而捧腹大笑起來,
哈,我記得車廂裡的人用一種嫌棄的表情看著我們,這五個人,也太吵了吧?
然後我想起上個學期亞洲團要到校外去吃煮炒farewell,也帶給公車上的人一陣驚恐吧?
我借給阿珍的Mustafa背包居然被她裝滿了,我背適合,她背起來更像個道地絕頂的背包客,
還比同行的新加坡人行李重,足足背了15kg吧?(有點忘了..)
第一次走進新加坡的Budget Terminal,終於有種很東南亞的感覺,
不同的是明亮的燈光,乾淨舒適的座椅,還有什麼食物都賣的機場Cafe,
小小的Terminal,旅客還真多呀!
阿珍的新加坡旅伴-A先生,看起來跟Facebook上一樣,還有一戳挑染的金髮?
很好,這麼好認,敢要欺負我們家阿珍,我就去落中國人在China打劫你,科科..

最後的合照以後,阿珍和林卉、蕣憶演起了十八相送的戲碼,又親又抱的,
接著和A先生展開一個月的中國之旅,再獨闖韓國,最後和我們相約台灣見,
呵,但我最懷念的其實是緊接著要去吃的螃蟹啦..!
離情依依的目送阿珍離去後,大家都成功利用食慾迅速轉換了心情,
尤其是我們家陳小草,露出那付豪氣萬千的經典表情,說要請大家吃最後一攤好的,
我一直不懂新加坡東海岸和樟宜機場的距離到底該說是遠還是近,
怎麼才坐了幾個站,我們就來到了East Coast Park,
呵,不過呀,我們就這樣在公園裡走了半個小時才到傳說中的「珍寶」吧?
蕣憶跟著要插賭,看我能不能背小草走到不知在何方的「珍寶」,然後賞我一隻螃蟹,
喂~我可沒說不背,只不過,它就到了..

剛吃完螃蟹,連走路都變橫的嗎?
小草認真啃著斯里蘭卡蟹的神情又再一次讓人嘆為觀止,
我們剩下的人倒是討論起殺榴槤的有趣,唉~可惜新家房東好像不讓人帶朋友回家,
不論如何,殺榴槤、大啖榴槤已經列為我離開前要做的其中一件大事了,咱們走著瞧..
我不記得東海岸是怎麼到達的,也不記得那裡的任何地名,
曾經很期待那會是個讓我轉職為海灘男孩的地方,呵呵,可見是想多了,
其實跟聖淘沙一樣,是那麼點假假的,沙有點粗,找不到清楚的告示牌,
甚至沒有微涼的海風,讓我們清楚知道這還是新加坡..
我不記得白天的東海岸是什麼樣子了,如果要拍拖,適合嗎?
如果住在這裡,我一定會幻想著週末在這裡搭個帳篷,一家老小快樂地享受family time吧?
我想到那天晚上,我們指著一架飛機說是阿珍的,再見了,
後來她說在機上哭了,呵~離別的眼淚都是要留到空中去嗎?
我不太記得是坐在哪架班機上,看著窗外豆子般大的房與車,
心裡也是感慨萬千,最後在我從新加坡退場的時候,也會有這般情境?
我在最初的最後開始看見自己,從一架架起落的班機裡成長,
好像我也在那窗裡,飛遠了,看不見,然後成為天上的其中一顆星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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